待客人的么?”
马小玲翻了个白眼:“这位大师里面请,你遇到了什么麻烦么?”
“不是……贫僧乃是特意为了陈公馆的事,来感谢诸位的!”
和尚双手合十行礼,目光扫过马文采,有些失望,看到马小玲,又点了点头:“果然有着同道在此!”
“同道?咦?你是在说我么?”
马小玲指了指自己。
“既然女施主身具阴阳眼,自然是同道中人,莫非陈公馆的鬼物,不是你解决的?”
和尚也有些疑惑了。
“是……也不是啦!那里是我们事务所的人解决的,不过不是我而已!”
马小玲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我帮你去叫他,虽然阿元一向很懒,不愿意见人,但最近也变得勤快很多了呢,哦,不知道大师法号?”
“阿弥陀佛……贫僧法号戒色!”
“噗!”
马小玲还没有什么反应,马文采就在旁边喷了:“戒……戒色?哇哈哈……和尚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法号?”
“阿弥陀佛,皮囊都是身外物,一个法号又算得了什么呢?”
戒色大师一脸肃穆地道,但脸颊微微的晕红,显然也代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