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我们拿什么收买。这种境界的人,肯定不是他说的谋生,必有所图,我们只要观察等待即可。而且也别想着收服,慢慢等,想办法拉近关系,关键时候能指点我们一二,我们就受用无穷了。”
长孙无忌点头,也冷静下来:“嗯,是我太过急躁了,也是最近那些人压迫的太紧,唉。”
……
商铺分成三层,应该是卖奢侈品的,大厅也是富丽堂皇,并没有将摆设搬走,不过货物什么的都已经被弄走了。
张帆袖子一甩,对联和牌匾都换了。
上联是算尽天下事,下联看穿万物情,牌匾则是写着乾坤阁三个烫金大字。
接着走进大厅,张帆就看到大厅桌子上放着两个盒子,一个放着一盒金子,一个放着一盒玉石。
“倒是会玩,不愧是能当皇后的人。”
秦王府这几年是最艰难的时候,不仅给了商铺,还留下钱财,然后什么话都没留下,足见长孙氏的手腕。
张帆微微摇头,两指点出,金子化作了一个金童,玉石化作了一个玉女,宛若一对璧人。
“以后你就叫太阳、你就叫太阴。”
“谢老爷赐名。”两人跪拜。
张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