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冰两人低估了林文歆不露脸直播的决心。
这林文歆直播的时候摄像头一直在头部以下就算了，上厕所回来的时候，居然还戴个口罩，这让苏晨和张冰守在电脑前空欢喜一场，最后也就只能截了这么一张没有头的照片。
至于后面这个奥拉夫的头像，是苏晨用傻瓜图软件给上去的，就这样给鲨鱼的工作人员给发了过去。
“不对呀，为什么她的照片没出意外，我们的照片却被人换了？”苏晨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和张冰的照片好像是被人换成了平时直播的截图，而女战士的图片却没换，还是按照苏晨给他发过去的。
“不是老大你发的吗？我还以为你发的就是刚刚那两张。”张冰以为刚刚的短裤背心什么的就是苏晨自己发的。
“怎么可能？我发的是我们今晚穿的这身，你自己也看到了，鲨鱼的工作人员给我们发的规则就是正装，可是我刚刚抽空看了一眼别的主播，发现他们都穿的很随意，根本不用正装。
苏晨发现自己和张冰好像被人耍了。
“那是谁干的？”张冰想起苏晨的手机里的那个微信号，对面自称是鲨鱼的工作人员，可是他却没给出具体身份。
“谁受益谁干的呗。”苏晨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