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去从什么地方,抽调反击所需要的兵力呢?”
“肯定不会是东线。”罗科索夫斯基毫不迟疑地回答说:“我们的五个方面军直接威胁到德国本土,希特勒是绝对不敢冒险从这一方向抽调部队,因此他只能动用国内的预备队。”
“罗科索夫斯基同志,你的作战方案充其量只能停留在理论上。”朱可夫听后不以为然的说:“德国人要想发起这样的突击,就必须拼凑出足够的兵力,但根据我们所掌握的情报,他们显然是没有这些军队的,所以我认为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元帅同志,”罗科索夫斯基等朱可夫发表完自己的看法后,态度诚恳地说:“我始终有个不好的预感,觉得英美军队会在阿登地区吃大亏。没准到时英美两国的首脑见形势不妙,就会向我过求援,但是我们新的进攻战役,完全有可能在准备还不够充分的情况下展开。”
对于罗科索夫斯基的这种说法,朱可夫沉默了。他背着手,在屋里来回地走动着,过了许久,他才停下脚步,面朝着罗科索夫斯基问道:“罗科索夫斯基同志,你真的认为德国人会在阿登地区,对英美军队展开反击吗?”
“没错,据我的分析,这种可能性相当大。”罗科索夫斯基可以毫不脸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