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金风楼当花魁呢,我就想那时的事情,见过的人,听说过的事情,想zhidao一个叫宁立恒的名字的事……不过想来想去,之前确实是没听过了……”
这应该是锦儿私底下的小心思了。宁毅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她keneng是想找点与自己的私密记忆,不过那时候的宁立恒,确实是不折不扣的书呆子一名,哪里有机会见到元锦儿这样的花魁哪怕是见过,锦儿恐怕也不会留下任何记忆吧。
两人躺在那儿,牵着手,随后又说些琐琐碎碎的想法。锦儿其实是有些紧张的,不zhidao宁毅会不会立刻对她干点什么,宁毅说了一阵,道:“其实这次赶回来,主要是带一些东西就得立刻北上了,今天晚上大概只有一天的时间,明天就得动身。”
“刚回来……就得走了吗?”锦儿望着他,微微有些失落。
宁毅点了点头:“下面还有些东西在点在搬,y情要处理,我只是来看看你,没办法呆太久了。得等到吃饭的时候再来看你。”
“嗯。”锦儿失落地点了点头。
“我倒是想起一件事,你该叫我相公。”宁毅从床上起来,笑道。
“……相公。”锦儿躺在那儿望着他,这个时候,却连扭捏的心情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