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端佑站在那儿,点了点头:“你助秦家子守太原。置生死于度外,很好。”
“此乃晚辈职责。太原最终还是破了,生灵涂炭,当不得很好。”这话说完,他已经走到院子里。拿起桌上茶杯一饮而尽,随后又喝了一杯。
“造反造定了?”李频沉默片刻,才再度开口说道,“造反有造反的路,金殿弑君,天地君亲师,你什么路都走不了!宁立恒,你愚不可及!今日我死在这里,你也难到明日!”
“造反……”宁毅笑了笑,“那李兄不妨说说。造反有什么路?”
“你的路多了,你有吕梁山帮衬,有右相遗泽,南面,你有康驸马为友,你有康王府的关系。康王如今便要身登大宝。无论如何,你只要徐徐图之,所有的路,都会比你眼前走得更好。但你选了最鲁莽的路……不对,你选的地方没有路。”
李频摇了摇头。看着宁毅,宁毅站在那儿,一直都带着笑,他将茶水再度倒上:“还喝吗?”
“可以了。”
“好。那我们来说说造反和杀皇帝的区别。”宁毅拍了拍手,“李兄觉得,我为何要造反,为何要杀皇帝?”
李频微微沉默了片刻:“为武朝衰弱,为忠臣蒙冤,为努力没有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