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你们不合适。这就是原因。满意了吧!”
杜公平,“这是你说的,还是砂羽说的?是你这样认为的,还是砂羽这样认为的?我要砂羽亲口告诉我!亲口!而不是你!”
姑妈,“你要听亲口说的?”
杜公平,“是的。”
姑妈,“砂羽,告诉他!亲口告诉他!按他希望的,告诉他!”
杜公平、姑妈同时将严厉的目光投向一直如同木偶人的铃木砂羽。
姑妈,“说!”
杜公平,“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姑妈,“砂羽!”
杜公平,“砂羽!”
铃木砂羽,“不要再逼我的!”
铃木砂羽愤怒地站起,看向姑妈。然后看向杜公平,眼神复杂。
铃木砂羽,“毕业前,我们不会再见面!”
铃木砂羽转身离开,没有和任何人打任何招呼。
姑妈,“请不要再骚扰砂羽!就像刚才你听到的,你们不要再见面了。”
姑妈站起。
姑妈,“这里的账,我们已经付过钱了。”
姑妈离开。不紧不慢的离开,就像是一只得胜的雄鸡。它骄傲、它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