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让眼泪逆流成河,换一个角度,侯逆涛发现其实是很容易理解阿拉德联盟那些决策者的用心良苦。
事实上只要稍微了解阿拉德经济体系,就能大致明白这种不近人情,近似蛮横的规定里蕴含着的深刻而又无奈的含义。
要知道,阿拉德大陆现在有几百亿的人口,其中只有几千万的冒险家,而阿拉德目前这繁荣得接近共产主义的现状,是建立在这只占总人口千分之一的冒险家基础上的。
冒险家不停地进入地下城战斗,获得各种珍贵的资源,这些资源维系了阿拉德大陆高度发达的机械魔法文明,提供了足够满足绝大多数人需求的生产力。
就像侯逆涛的前身,在幼小的时候父母失踪,但是他的一切生活所需都得到了联盟的保障,孤儿院除了基本的教育,甚至还能让他有加入强大流派的机会。
而后来他成为了冒险家,工会包吃包住,连坐车都不需要自己掏钱,只需要按时完成工会的任务就可以了,等以后他老了,联盟也会保障他的养老送终。
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这就是侯逆涛前世许多人上下求索的大同世界。
一切的资源来自地下城,但是一切的危险也来自地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