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龙宫里,剧烈的震动忽如其来,如南部溪谷夏季午后的暴雨那么让人猝不及防。
然而,来也匆匆,却也匆匆,这仿佛天崩地裂的震动在短短的几秒之中停歇,大概像是一个猝死的人最后的挣扎。
震动过后,宫殿一片沉寂,鸦雀无声,连燃烧的黑色火炬似乎也停格了在某个瞬间,火炬投降的光影也不再摇晃。
“她到底是谁啊!”
侯逆涛很是暴躁的声音将宫殿里的平静打破,他现在就像一个遇到断章狗作者的小说读者,内心万分急切地想要知道后续的事情。
但他却是无能为力,笔在作者手里,嘴巴在巴卡尔身上,他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满是暴躁地发问。
有一句话用在这儿很适合,人绝大多数的愤怒,都是来源于对自身无能为力的羞赧,简称,无能狂怒。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她是谁。”
巴卡尔愣了一下,恍然回神 ,深陷进眼窝的眸子像是漂浮在宇宙深空的某处黑洞,难以言述的情绪深藏其中,不露分毫。
“她是知晓一切的人,这个世间的一切对她而言都毫无秘密科研,命运就像一本翻开的书,任由她阅读。”
“作为书中的角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