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易嚣其实也很疑惑,因为他记得冥想盆中的液体不是真的液体啊,这些都是流动的记忆光芒,根本不是物质,也无法被触摸到,为什么。。
看着捷布迪娅湿透了的衣服,易嚣明智的将这个废话咽了回去。
显然,又是露西的恶趣味。
她总是喜欢在这些无伤大雅的小地方满足她诡异的审美,真是奇怪,易嚣不记得自己在创造露西时,又给她加入艺术家的细胞啊,还是如此诡异的艺术观念。。
什么注重背景气氛,氛围的渲染,要让人有代入感。。易嚣只希望她以后不会发展到自带bgm的程度,那样就太可怕了。
“感觉如何。”
看到捷布迪娅似乎缓了过来,易嚣连忙将目光从冥想盆的液面上收回来,继续变成那副懒洋洋的语调,居高临下的质问着。
“死亡的滋味。。不太美妙吧。”
“咳!”
捂着喉咙,捷布迪娅最后用力咳嗽了一下,然后虚弱的哼哼了几声,几乎算是回应她还活着。
易嚣耐心的静默了几分钟,捷布迪娅终于彻底冷静下来。
她抬起头,对上易嚣平静无奇的目光。
“我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