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宇,继续骂道:“你发现打不开为什么还要强行开?
你打不开你不会叫我嘛?
你打不开你就用扳手撬啊?
你是不是力气多的没地方用了,啊!?”
虽然是在骂着白宇,但朱老板自己的眼泪却是掉了下来。
“哎呦,我的箱子呦……哎呦,我的黄花梨呦……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啊,引来这么一个祸害。”
“朱老板?”
“干什么!?”
“那个……自行车的内胎您到底放在哪儿了?”虽然把朱老板的箱子弄坏了有些不太好意思 ,但白宇觉得,该办的正事还是要尽快解决的,毕竟自己领的是时薪。
所以,在认真的思 考了片刻之后,白宇觉得自己不能像朱老板这样感情用事,只有他越早开始工作,朱老板的损失才能越小一些。
毫无疑问,白宇这是在为朱老板考虑。
只不过……朱老板显然不是这样觉得的。
“内胎?我这车用的是内外复合胎!哪儿来的什么内胎!?”朱老板瞪大了眼睛,似乎正处于崩溃的边缘。
白宇:“……”
内外符合的自行车胎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也不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