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书院的饭了?看来也混的不如意嘛……哈哈哈……”刘远大声嘲笑,时不时还回头看一看清瘦书生,清瘦书生也跟着笑几声,要看热闹,总还是要起哄架秧子,没人配合刘远的嘲笑,他一个人不就成了傻笑了?
文若兰听刘远对老师如此不恭,心中一股无名火起,怒喝道:“刘远兄!想来你的老师是至圣先师了,说出来也让几位朋友夸赞夸赞嘛!”
“诶……至圣先师不敢说,但也是桃李满天下大名鼎鼎的人物。”刘远扬着脑袋趾高气昂的夸赞道。
“大家别吵了,老师是老师……学生是学生,怎能以老师而定高下……”文时用上前两步挡在二人身前劝说道。
也不知是他的声音太小,还是穿戴太平庸,长相太不出众,总是没有一个人愿意搭理他。
文若兰一甩手推开了文时用,指着刘远的鼻子说道:“你说你说,我倒要听听是哪位‘大名鼎鼎’的老师!”
文时用再次上前,还没张嘴劝说,就被刘远一把推开,只听刘远大声道:“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听好了,吾师乃是白鹭书院三十六老师之一——沈中介!”
“啊……这……”
“哎……”
“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