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哝了几声,站在原地恶狠狠地瞪着火儿,怒声道:“她才不是什么颜如玉,那一晚她撕下脸皮,分明就是个女人!她杀了李斌,还想要杀我!天可怜见,我柳四变命大被栖霞岭的山农救起,病床上躺了三天三夜,我做梦都记得她的脸,我这辈子都忘不了她的味道,那股女人的骚味,低贱的模样,让我一眼就看穿了她!就算她再带上一万层假面,都掩盖不了她是女人的事实,女人让我感到恶心,而她就是万恶之源!我恨她,恨所有的贱女人!我恨她……”
“住嘴!”同样身为女人的景慕落对这个发了疯的弟子实在有些无可奈何,四个人中,为何偏偏活下来你这么个畜生东西?
“哼!”火儿盯着发狂的柳四变冷笑道,“你们父子二人疯狗一样的蠢样,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应该庆幸你的心脏长在右边,不过,也只能庆幸那一次了。”
“你威胁我?你这个贱女人竟然敢威胁我?”柳四变气得直跳脚,景慕落实在受不了这个畜生东西,挥毫泼墨,一个淡粉色的“困”字,直接击中其头顶,柳四变顿时两眼一闭,睡到在地,左胸伤口迸裂,染红了一片衣衫,也没人管他,郑在勋只能暗叹一口气,也不嫌弃他裤裆发脓的臭味,背起他便往文苑内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