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蠢女人;独孤一方,废物一个;余者更是只会吹拉弹唱,也就配干些迎喜送丧的活计。如今见我势微,竟不要脸皮去为难我教后辈,嫉妒天才,落井下石,就你们这样的人,如此帮派,电视上都活不过三集,可见‘老天’真是瞎了眼咯!”
严云星骂变南伶所有人,感觉柳重敬似要开口,当即堵住了他的嘴,“而你柳重敬,通瓦族,趋炎附势巴高望上,如此眼界,活该你们数百年只能窝在西南一隅,为人所欺!”
柳重敬气得差点吐血,他又嘴笨,只能破口大骂,说些脏话,在旁人听来,不免落了下风,不值一提。
除了残破年代和一直没说话的顿河,南伶所有人都在骂严云星。幻音倒不是很生气,他已如此结局,逞逞嘴舌之利又能如何?
待手下军主们发泄毕,四周渐渐安静,幻音才与严云星道:“你说了那么多也改变不了将死结局,我只问你最后一句,可为当年所做之事后悔?”
严云星听之,大笑着反问道:“你会为杀一只蚂蚁而痛心,放一只蚂蚁而后悔吗?可笑!”他说着指向幻音,“你在我眼里是什么从都不重要,甚至你都不配入我眼,重要的是我在你眼里是什么?”他指了指自己,又指向幻音。
“哼!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