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法之一,当此大劫之时,谁那么大胆,敢与我结下因果。
如果说猪刚鬣还只是心中震惊,那么高翠兰就是把这种震惊表露在行动上了。
原本闭目养神 ,对猪刚鬣和脏乱差的云栈洞来个眼不见心不烦的她,张开一双美目,快步行至云栈洞入口,打量着洞外的情形。
见高翠兰如此,以为她忍受不了云栈洞内糟糕的环境,欲要离开的猪刚鬣急了:“诶,嫦……不是,翠兰娘子,你这是做甚?”
好险,差点说漏嘴。
暗暗抹了一把冷汗,猪刚鬣赶忙跟了过来。
站在高翠兰身后朝外面一看,他立马把眼睛瞪到了最大。
我滴个乖乖,这福陵山是怎么了,感觉老陌生了。
这个陌生不只是山中的景色——原本山高林密的福陵山变成了贫瘠的荒山,山上虽有植被,却布满了荆棘。满山的大树没有了,苍翠欲滴的绿色也没有了,放眼望去只看到黑糊糊的一片。
那些漫山遍野的黑色荆棘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东西,若是落入其中,少不得要让人脱层皮。
地上是如此,天空更是不得了。
一大一小两个月亮?
猪刚鬣揉了揉眼睛,老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