矣!”
张让愁眉苦脸道:“若他们真为陛下分忧,奴婢自是不好说什么,但是……”
见他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汉灵帝皱眉,有点不爽。
“但是什么?说。”
张让叹道:“但是,陛下有所不知,奴婢听闻……那中郎将卢植,在战场上消极怠慢,只围不攻,让张角越发猖獗。”
“还有这种事?”汉灵帝一怒,“让父从何听来?”
张让连忙说道:“奴婢也是听人说起,具体事实如何还有待商榷,不能妄下定论。”
闻听此言,汉灵帝面色稍稍回暖一些,但还是气得不行。
张让又道:“陛下,不管事情真假,总不会空穴来风。奴婢也不是说卢植就真的消极怠战,但还是确认一番的好!”
汉灵帝点头:“说得有理,既如此,让父便派个人去卢植军中看看吧。”
“是!”张让心中一喜,“陛下,夜深了,早点歇息吧。”
“嗯。”
第二天清晨,小黄门左丰起了个大早,带着随行人马数百,一路奔着卢植与张角对峙的战场而去,有一种意气风发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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