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对于老师的话他还是愿意听的,愤愤的坐下,怒视贾诩。
“想卖个好吗?”
贾诩笑眯眯的看着上衫谦信,“但是恐怕没用,本来我们也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所以漫无目的,但是现在既然你出现了,那我觉得跟你们打一场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既然你认为,你们不会输,那又何必怕呢?”
上衫谦信摇摇头:“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我认为,我们没有利益纠葛。我的领地距离此处数万里之遥,在此之前我们也互不相识,虽然不怕,但我也不想徒增伤亡。毕竟我说过,你们的军队和将领,都很强!”
贾诩摇头:“无趣。”
上衫谦信又道:“我无法确认你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的有所把握,但至少,我们要走,你们可留不住!”
贾诩笑道:“还是那句话,行不行,试试再说?”
上衫谦信苦笑:“阁下火气何必这么大?”
贾诩摇头:“不是火气大,而是闲得慌,实在不知道该干什么。”
上衫谦信一挑眉:“我国风景秀丽,樱花盛世,你们可以随处走走看看。”
贾诩讥笑:“我汉室河山有亿万里之辽阔,山峰如林、江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