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频繁,很快就有人发现了一向非常正常的算学馆今天非常不正常,别的学馆都下课好一会儿了,这边居然还在讲课,于是都在外面隔着窗子议论纷纷。
“不对呀~!李司业可是从来都不会在下课时间讲课的呀!今天这是怎么了?莫非是我眼花了~?”
袁硕忍不住摸着下巴疑惑道。
“还真是~!李司业今天的穿着怎么感觉....感觉不太对劲~~!”
“还有....还有你看下面连程处默都在专心听讲,实在是太不可思 议了~!”
(说话之人,显然对算学馆的老油子程处默非常了解)
“太奇怪了,这个时候还在上课,他们难道不需要去如厕吗?”
(这个逼显然脑回路跟其他学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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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酒,老夫听说李司业要辞去司业一职?”
国子监中心红色阁楼。
孔颖达的书房内。
王亚伦一脸沉重地看着孔颖达问道。
他就是当初《大唐日报》刚出来时,第一个在上面发表策论的国子监博士,不过由于年事已高,王亚伦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