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散。”李栎发话道,他斜了经理一眼,比赛完还扣着队员不让他们休息,这什么路数?太招人恨了。
青锋的队员们知道他们队长这么说的用意,齐声应了一声后,陆陆续续离开了,训练室里只留下李栎和赵经理两人。
“队内处罚?行啊,但具体禁赛多少场?有章程吗?”没有旁人在场,李栎也懒得和他打哑谜兜圈子,直接问道,“我要正式的书面文件,写清楚禁赛多少场,禁赛原因是什么,你最好想清楚,别回头成绩有起伏,需要我上场冲锋陷阵的时候,突然没有‘禁赛’这回事了。”
撂下这句话后,李栎转身离去。
回去的路上,李栎一直在思 考一个问题,俱乐部放心大胆对他开刀,肯定是盘算着金成炫可以顶他的缺,就算成绩降个一星半点,也足够笑傲乙级联赛了。
殊不知,金成炫替换他的主力位置,整体实力明明是上扬的。
第二天一早。
“快看《神 殿周新闻》的特刊,有大料。”
消息集散中心《神 殿周新闻》从前方发来新鲜出炉的消息。李栎一目十行的阅读,只读了一半便叫李荔一起来听这篇名叫【买卖变租借?挂羊头卖狗肉。】的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