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呸!童言无忌!”罗燃从电脑屏幕后探出头来,对着李栎一阵呸声。
“你小子说谁‘童言’呢,”李栎哭笑不得,“别把你封建迷信那一套又拿出来说,怎么着,怕我一语成谶啊!”
李栎说到这里,索性放开了,“输输输!解散解散解散!我说了那么多遍,实现了吗?”
“哎呀呀,队长你中什么邪了,好端端地,干什么触霉头!”
李栎一放开了,可把罗燃忙坏了,又是敲木头,又是站起来逆时针转圈,幸亏不在餐厅里,否则他就要开始撒盐了。
李栎耸了耸肩。
“我觉得咱们大家陷入了一个误区,明明每个人心里都很不安,却没一个人把这种不安说出口,就由着它发酵,有什么好处?”
“最坏的情况就是我刚刚说的情况,有什么不能说不敢提的,老林,你看你,眼都抠进去了,刚才训练的时候,跟块爆碳似的,沾点儿火就着,要是在赛场上,你也这样吗?”
说完林原还不够,李栎又转向那两个小的,“我告诉你们,失误是没有办法避免的,只能尽量减少。说白了,你们这种经验不足的新兵,上了战场,那就是有缝儿的蛋,对面肯定会针对你们不断压缩,你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