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狼俱乐部,那里离火车站半小时车程,“有空就来吃”说的轻巧,其中也蕴含了吃货老饕对美食的追求。
在郎拓强烈推荐下,李栎喝了碗热汤馄饨,干了半碗豆腐脑,又啃了俩焦圈造了个油饼,甚至鼓足勇气尝了口豆汁儿。
那碗馄饨最正点,汤是骨头汤,大个儿馄饨咬一口香的冒油,加上汤里的紫菜虾皮香菜沫儿,一碗下去,肚里心里立刻就满足了。
随即觉得有点发困。
至于说豆汁儿,没那么可怕,可真喝不出来哪好,李栎暗自放弃:罢了罢了,用不着勉强。那么多好吃的还吃不过来呢。
吃的差不多了,郎拓在群里问诸人都到哪了?得到了参差不同的回答,有说晚点的,有说没赶上车的,几人一看,索性在这多坐了一会。
“休息的怎么样了?”郎拓不无担心地问。
自打“李荔”坐下,郎拓就一直盯着他的手腕看,看到最后,连李栎自己都觉得,他如果手腕没废,都对不起人家给的那么多注意力。
“还行。”李栎含糊地回答。
“别落下什么毛病,这次去了训练基地,找队医给看看吧。”郎拓关心地说。
李栎知道,误会大了,青锋在艰难战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