栎走着走着忽然问道。
“……你又想干什么?”这句话唤醒了李荔的记忆,他想起自己曾经被几根弦支配的恐惧,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
“上次是为了把演出混过去,所以我也没怎么抓你的细节,让你将就过了。但现在不一样了,想要掌握琴师的精髓,乐理得学吧,指法得从头练吧,节奏感和乐感得慢慢培养吧。”
李栎说的头头是道,但李荔总觉得他没安好心。
练一个副职业,还得重新掌握一门手艺?
门槛儿也太高了吧。
“你不会借此机会公报私仇吧?”李荔斜睨他,满脸的不信任。
“嘿,小人之心了吧,”李栎坦坦荡荡,不惧质疑,“要是你只追求‘平庸’,确实不用费那么大劲。夺魄这招你又不是不会使,瞎用呗,用不好还用不坏嘛。”
“可你是谁啊,”李栎笑嘻嘻地给他带高帽子,“职业大神啊,能止步于‘会用’吗?要么不练,要练肯定会练到最好。”
“是吧?”
李荔:……
感觉有诈。
这么说起来,想学琴师先得学琴这句一听就是胡扯的话,还是对他的良苦用心了?信了你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