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又仿佛在问‘那你还这么说?’。
沈晗忍俊不禁。
“他挺喜欢开玩笑的,有时候根本是乱开玩笑。我一听就知道了。”
听了这话,裴然哭笑不得,沈晗光顾着说别人,浑然不记得她刚刚是怎么顺着李栎的说法,称呼裴然为“李荔家属”,调皮玩笑的了。
俩姑娘相视一笑,但笑容转瞬即逝。
“不知道他怎么样了。”裴然担心的目光投注在紧闭的屋门上,低声说道。
……
虽然医务室里莫名其妙地多了个人,但杨岳也顾不得许多了,进门后,一门心思 盯在队医身上,紧张得连声询问。
“他没事吧?”
“他怎么样了?”
“他……”
队医没理他的絮絮叨叨,只操作着手边的仪器,检查着椅子上的李荔的情况。
“试着握拳。”医生说。
李荔照办了,看样子有些费劲。
“握力还可以,曲肘。”
“弯手指试试。”
“除了无名指和小指麻痹之外,还有别的症状吗?”
“感觉得到电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