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也需要用尉迟一族来牵制数量庞大的宋人集团。”
听赵阳掏心掏肺,本来还心存疑惑的尉迟国,这会儿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个大秦祭酒说话,这么实在的么?
还真是什么话都敢说,也不怕他入了秦后,把这些话说给那些宋人?
或者说,面前之人根本就不怕他去说这些?
犹豫了一下,心中惦记帐外族人的尉迟国主一咬牙:“现在不论其他,孤只想问祭酒大人一句,可有办法救助我那些被寒神折磨的尉迟族人?”
“有。”
“快说!”
“你做不到。”
放下手中茶碗,赵阳面无表情的开口道:“办法有很多,最方便的就是拎着一把刀架在寒神的脖子上,让寒神主动挽回寒灾的损失。”
“你!!!”
“别生气,我说的是事实好吧,尉迟国主先别动怒,放下你手里的刀,你打不过我的。
还请国主下令,尽全力让尉迟一族挨过几天,想来,我大秦的修士现在已然北上,这场寒灾,要不了多久就会自行解开了。”
话说道这里就够了,在又与尉迟国主解释了一下大秦的修士门派后,赵阳对其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