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就都能带回家了。”
“老汉怕俺活不下去咯。”
抹了把自己的脸，感受到那麻麻酥酥的刺痛，老汉眼中闪过一抹泪花，面上却对白羽大笑道：“不知老汉若是战死，将军可否把俺的战功给带给家中弟弟和婆娘？”
“你死不了。”
自身后抽出腰刀，白羽自战死的战马上割开一道口子，喝了一大口马血。
“喝点吧，想要活命，就多喝点。
下次若是不敢和这些蛮子厮杀，记得别往两边跑，闷着头向前冲，活命的几率大一些。”
说完，白羽拍了拍老兵的肩膀，扛起脚下秦军尸骸，向远处集结点走去。
在白羽走后，老兵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带着哭腔对着他的背影大喊道：
“咋就死不了呢？俺咋就死不了了？
俺们这些辅兵有八百人，将军你看看，现在还能喘气儿的，还有一半儿没？”
远处，白羽只是背对着他挥了挥手。
见状，老汉擦了一把自己的眼泪，蹲下身子，恶狠狠的向地上的马尸咬了下去。
战马的血还是热的。
腥臊，但能暖身。
老兵喝了几大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