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位子,也没有真正的为其登台邀四方诸神摄封。
不管。
不提。
不寻。
不问。
摆明了就是在给你穿小鞋,谁让你不想成为我的家人?
羞辱感或有之。
但更多的,却是他想要逼迫那人低头。
哪怕他明知道对方的身份有着古怪,明知道对方平日里经常自言自语,摆明了不像是此界中人。
可李梁还是没有去揭穿这些。
不但没揭穿,甚至连提都没提!
乃至于,当那人借着一身官皮,往大秦体质内塞进一队乱七糟,如他一般的外来者时,李梁也只是笑眯眯的坐在王座上,看着一群文臣对那人各种撕扯,甚至于心里还有些幸灾乐祸。
当然,人,他李梁还是容忍塞进来了。
而对方的一些小动作,李梁也只当做视而不见。
都是一起打天下的兄弟,他李梁还没小气到连点容人之量都没有。
那人招来的那群外来者,在他李梁的地盘上胡乱瞎搞,李梁也是听之任之。
文rn臣过来各种打小报告,李梁一律左耳听右耳冒。
乃至于,几次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