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远,莫愁月嘴角含着丝笑容,为刚才艾名小丑般的表演感到好笑。这时,从身后传来父亲的声音:“怎么,丫头春心动了?”
扭头看时,见莫闲衣站在身后不远的地方用一种看好戏的延伸看着自己,一阵娇羞,跑过去举起小拳头轻锤了几下莫闲衣,道:“父亲,哪有这样笑话女儿的。”
莫闲衣看着莫愁月娇羞的面庞,心怀大慰,为她终于开窍而高兴,另外又有中黯然的心情在胸腔内激荡,女儿长大了啊。在吐方帝国女孩家一般到十五六岁就有婆家了,一方面因为莫愁月眼界很高,没早到合适的人选;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爷两相依为命这么多年,自己实在舍不得早早把她嫁出去。
莫愁月见莫闲衣还在笑,不依的跺了下脚,道:“还在笑,小心把牙笑掉了。”
莫闲衣好不容易止住笑声,说:“不笑了,不笑了。”正色道:“此子如何?”
莫愁月见父亲问到正题上,沉思一会,道:“有点憨。”她实在找不出很委婉的形容词来形容艾名了。
莫闲衣叹气:“憨好,憨好,总比只有点小聪明强的多,也不知荐他去律事堂执事是福是祸。”
莫愁月默不做声,艾名虽然不算很苯,但他的那点小聪明哪能斗的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