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中奇怪艾名怎么这么到反应啊。莫愁月却已经猜到,捂着嘴在那里笑的花枝乱颤。又看见正在那里蹦达的艾名的脸上毫无湿意,心中奇怪,低头一看,见自己的胸脯上的确有一水印,到底哪里来的呢,转念一想,难道这是艾名的口水不成?不是吧?好恶心。
“好了,坐下,耍什么宝呢。”莫愁月一把拉住艾名,狠狠的拧了一把,出了口气后,把他按在了凳子上。
艾名坐下后,可怜兮兮的望着莫愁月,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些安慰,可看见莫愁月并不理会,只好有转头望向腊梅,看她更是对自己怒目以视,知道更没希望,只好低头下来,自怜自怨起来。
莫愁月看的又好气又好笑,不得不抬手轻抚艾名的后背,安慰道:“没事吧,要不要去看大夫?”
艾名总算得到一句安慰,心中好受了些。他也知道如果在闹下去,莫愁月要是真的翻了脸,自己可是吃不了兜着走,所以借坡下驴,说道:“没事的,妹妹,我的身体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可怕吗?那我岂不是要完了?”
莫愁月想了一下,道:“虽不中亦不远已,但你可要小心,由于你的情况,我想你应该尽量少练内功,等过些时间经脉适应了你现在的情况再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