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下室很明显是个酒窖,两排用来放酒的架子就可以说明一切,不过现在酒架也只有零散的几瓶酒了。艾名随手拿起一瓶,就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商标,哦,是瓶红酒,叫什么,不过艾名对酒可没什么研究,也说不上来这酒的好坏。艾名把酒放下,四周打量着,最后走到了酒窖的尽头,站立下来,抬头观望。
是这里了,艾名暗想。伸出手来触摸着粗砺的墙壁,为什么不一样呢?艾名运功一扣墙壁,那墙壁发出了沉闷的声响。是了,这是面新墙。艾名思谋着,手却没停下来,逐次在墙壁上击打着,墙壁渐渐剥落了下来,露出了藏在它里面的另一面墙。终于,那墙全部都显现了出来。
艾名倒退一步,仔细打量着,笑了。那墙的样式很古怪,看上去很是光滑,可摸上去,却有种很涩的感觉。最让人奇怪的是,这墙的颜色是黑色,黑的好象把所有的光线全部都吸收了进去一样,而在它的正中央,则用白色画着直径一米左右的五芒星(尖角向下)。
艾名长虚了口气,看来自己的钱没白花啊,一直提在嗓子眼的心脏现在终于可以往下掉掉了,虽然不知道这墙后面的东西是否还在,但希望要大了很多啊。这几天真的好紧张,每日在心惊胆战中度过,这扎灵顿花园自己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