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可让艾名得到平静,免得走火入魔。但此法只能治标而不能治本,如果艾名再这样下去,神仙也救不了他了。
“扑哧,”夏竹笑了起来,道:“夫人,您看老爷都流出口水来了。”
兰若氏微微一笑,道:“最近可苦了老爷了,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勤勉的人,却要勉强做事,不出纰漏也是好的了。”
却说艾名这场好睡,直睡到第二天中午这才醒来,中间梅司等人都来看过艾名,但都被兰若氏一一挡驾了。
艾名一醒来,就半躺在床上发愣,只觉得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心里却如明镜一般,纤毫过处,无不显影彰著。这时冬梅捧了茶过来,让艾名漱了口,又拿了几样小点心,喂艾名吃了,艾名这才精神振作起来,起身下床,移到院外青石凳上坐下。
“相公,这是从城中一富商家搜出来的和田三足笔洗,你看可好?”兰若氏手里托着一玉制的笔洗走了过来,笑吟吟的说道。
艾名瞥了一眼那笔洗,他可不懂得玉的好坏,只是玉制的笔洗还是第一次见到,但也并不在意。只站起身来,对着兰若氏深躬到底,小声说道:“多谢娘子费心,小生这厢有礼了。”他今日起来神清气爽,和往日很不一样,细想一下,自然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