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
“是,是是!”张管事真是浑身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其余的几个管事更是神经绷的更紧了,紧张的看着面前悠闲的翻着账簿的女人。
香梨道:“秦州那边一共有三家酒楼,却还比不得凉州一家的月入高,秦州可不比凉州贫瘠,更何况凉州几年前的一场水灾,这几年才渐渐重建完善起来的,反而秦州那边的收益这么差,不是厨子的手艺问题,就是管理的问题,或者,就是哪个大着胆子的给我私吞了收益,立即派人去查清楚。”
“是,是!”
香梨想了想,还是道:“还是让阿文去吧,你向来机灵些。”
阿文连忙上前一步:“是。”
香梨又翻看了好一会儿,从进账到出账,从京城远到蒲州,所有的情况都看了一遍,这才合上了账簿。
一众管事们的心也跟着落下,悄悄松了口气。
“蒲州那边我打算再开一家,具体的地点,还是等到时候让谢长君仔细考究一番了再定下来,说起收益,其实西夏那边的反而是最好的,可能是因为就那么一家的缘故吧,所以,那边我也有再开业几家的打算,咱们香溢楼不会停下脚步,就算做到了最好,也要做到最最好,发展是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