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佐木耐着性子接收完这些零乱的情报,催使着蛊王从他耳朵里钻了出来。
他挑指在趴在自己指尖上的蛊王背上划了一道,蛊王痛得直颤但没有移动半分,任由佐佐木取走自己背上的一滴蓝白色像是浓汁血水的带着臭味的液体,感觉到主人不再需要,它这才咬开佐佐木皮肉顶着小小的像甲壳虫似的脑袋往佐佐木皮肉里钻,很快就消失在古怪的没有流出半分血丝的皮肉里。
佐佐木对自己的伤半个眼神 都没有施舍,他曲指一弹,就将指甲上刮到的那滴比露水还要小一半的蛊王的血往唐四爷他们那边弹去,脑袋里同时又还摇控着蛊王给王长贵下了令:抢。
晏淮南正往下看,脑袋突然一晕,耳朵里像是响起了一个人的温柔得像三四月春风的声音,这声音低低沉沉,每个字带着一丝卷舌和沙哑,跟催眠似的说道:“晏淮南,去,快去,去拖住这个人,拖到石壁上来,只要你呷了他,你就会更加的厉害……”
一声接一声,晏淮南晃着脑袋,像是喝醉了似的应了声好,人就往下爬。
就在他往下的时候,一道黑影嗖的越过他,直接往下就跳。
钟叔和常青几人都吓了一跳,赶紧闪开免得被撞到,扈老十再次按住扭身也要往下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