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长老,话不能这么说,既然在江湖上打了眼漏了信,那就证明东西江湖也有份子,可不管他士、农、工、商不能沾边了。入了江湖,见者有份,有能者得,怎么算是破了规矩?”
一个门派的掌门不服气,抽着大烟笑着张嘴道。
“谁不知道三教九流五花八门行业众多,可这么多年来,除了老祖宗传下来的,您看看有几个新门新派出现过?您也是江湖人,就敢保证说您老心里没对这无主经书不动心?”
“后辈无礼!”
这话一出,几个老者气得拍桌,一人刚想站起来,却被最中间那个老者按住了。
这个老者童颜鹤发,保养得极好,面容也慈祥看着端跟个富贵人家的长寿老太爷般,穿着寿福暗纹长衫,外套件狼皮马甲,抬手端起茶来招呼众人:“江湖一家亲,大家也别脸红耳赤非要争个输赢,来,喝个茶,都降降火气,心平气和了再谈这事。”
他这么一说,在坐的叼儿郎当的都收拢了骨头坐正了些,一时间这间小小雅室里就听到茶盖磕碰茶杯的脆响。
过了约摸半杯茶,老者放下杯,喊门口站着的汉子。
“这事儿,依老夫所见,还是得从昨儿晚上事端开始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