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骂着,脸上的表情阴沉沉的能滴出墨,像个老学究摇头晃脑又皱一把眉,说完了看向规矩站在面前的小徒弟。
“珌琫,清理行李,明天跟为师下山去找你师兄去。就他那个蠢德性,怕是找到猴年马月都找不回祖师牌位和经书重宝。”
“是,师父。”
徒弟看起来二十六七岁,明明比师父年纪要大,然而态度恭恭敬敬,听话的开了柜子去打包裹,这一夜,山里师徒两个没睡什么觉,忙着把新鲜的药材炮制的炮制,栽种的栽种,该锁柜的锁柜,该给祖师爷们上香祷告的祷告,直到天渐微熹,才煮了青菜粥水喝了,一大一小背起包裹往山下的云山县走。
万大老板一早就接到个不好的消息,心情差得不得了,昨天包好送到码头要上船的柜子居然出扒散了。
他阴沉着脸,让人把何洛请了过去。
这回见到何洛,开门见山的道:“何师傅,有个事你知不知道?”
何洛一脸疑惑:“什么事我该知道?”
他那样子不像装出来的,万大老板却是不信,好好一个柜子,一上船就散,不是动过手脚还是什么?他这个做出来这件扒散俏货的嫌疑最大,只怕心里对自己安排他的事怀着不满,趁这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