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步往前走了几步,又回头来喊蠢徒弟:“还不快跟上?”
毛珌琫:“是住那里吧,走,先看病再说。”
说完昂首挺胸走在前头,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屋子,挑担的汉子忙快步上前敲老旧霉得大片发黑的门板:“大伢子,我回来哩。”
说着推开门进去,回头还招呼师徒两个进来,顺着门开,一股浓药味钻出来,清苦清苦的。
屋子里头不大,搁着两个竹板子床,其中一张上头躺了个六七岁的男娃,左脚缠了布支在垒起的几块破土砖上,正睡着没醒来,留着下脚的空地后,满地放满了铜铁木各式各样的杂乱东西,除了药味还有一股霉味。
靠另一边的床的侧面有个窗,窗不大,糊着发黄的旧报纸,伍三思 皱皱眉,让放担的汉子去把窗开了,自己走到床边坐下,继续指挥汉子:“把孩子脚上的布拆了,他骨没正对哩,吃再多药也好不了,以后怕会成拐子的。”
汉子上前赶紧拆布,门口冲进来个女的,嘴里喊着:“当家的,你做么子?”就想阻止汉子,被汉子扯到一边。
“莫吵,这个是来治崽腿的呢,不要钱的。”
汉子有魄力得很,他一说,他婆娘就软了下来,抓着他手臂死死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