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长得清秀,瞧着文文静静又有气质,可她乖乖巧巧坐到罗汉床一侧,拿了片焦黄的烟叶子和剪子开始铰,一边的孟长老斜靠在罗汉床上,用力抽一口,闭着眼回味了一下后才缓缓吐出来,说是长老,看面相却才三十多岁年纪,长相硬朗成熟又沧桑。
“事办得怎么样?”
扈老十听到孟长老问,恭敬的回话:“问出来一点,这人叫巴三,是孙老板手下的铲地皮头儿,走的野路子,没拜过山头,所以江湖上倒冒得几个人晓得。他常年在外头钻山打洞,要不是去年跟赖理子抢过一个点,把人打了,赖理子记仇记住了他,怕是我们想烂脑袋都不会想到他就在眼皮子下。”
“只是赖理子也晓得的不多,巴三具体的下落他也不晓得。”
扈老十说完,屋子里便只有孟长老吸大烟的声音和慧巧剪烟叶子的铰子声,过了一阵孟长老才像是从大烟的极乐里回过神 ,他摆手:“江湖一代不比一代,这个事,你盯紧些。”
他又喊徒弟:“慧巧,你也到了要出师的年龄,跟老十出去长长见识吧。”
“是,师父。”
“老十,我这徒弟聪明得很,眼见着就十八,还没见过世面,你是门里一把好手,为人也稳重,进退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