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十九爷就着锣鼓跟着台上打着拍着哼唱起来,扈老十是个粗人,这咿咿呀呀全看不出个好赖,只一味和何洛低声说:“瞧瞧,名角就是名角,那眼神 ,勾人得狠。”
“确实是。”
何洛点点头,“我原来就只看过‘草台花鼓戏’,根本比不得城里这样的大戏。”
“哟,原来你也是个花鼓戏佬。”听到这个后生崽一说,扈老十眼睛都亮了,拉着何洛背过去点,冲摇头晃脑看得津津有味入了神 的范十九爷道:“看来我两个是一路的,我和你说,我啊,老家武陵的,最爱听那个‘刘海砍樵’了。你听过莫得?”
何洛想了下,从脑袋里搜刮出这个名字,就哼了两句出来:“我这里将海哥好有一比呀!
(男)胡大姐,
(女)哎
(男)我的妻
(男)你把我比作什么人罗!”
他一开腔,扈老十张大了嘴,给这后生崽比了个大拇指。
“哥哥服了,何兄弟要得,连女人腔都唱得来。”
“莫是莫是,我就是照着草台班学一下。”
见这年轻术师谦虚,扈老十感叹:“要我讲,柳门这下头的草班子也不差,七紧八松九逍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