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把镜子换了个方向,确定从外头看不到屋里,才站在镜子面前。
他一手持烛一手从头、颈往下,手指轻敲自己身上穴道,等烛和手移到肚子左侧的神 阙穴时,微微的痛感叫何洛心里一喜,症结怕是在这里了。
帛门人的眼可视气机,当他静下心来仔细的打量了,才在烛光里隐隐看到了神 阙穴有点点浅浅的灰黑点渗出,极少,若非知道那处有问题,不仔细细辩,竟是难以发现。
找到症结所在便好,何洛总算松了口气,举起按敲过的手指在眼前细看,指尖腹上吸附着一层极轻极轻的灰点,他拿出温养的朱砂,挑了一丁丁隔空置于指上,便见灰点如同烧灼的火星子亮了一下后化成了真正的灰在空气里散去了。
这一夜何洛没睡,怕睡过头错过了早晨的最好时候,实在难受的时候把窗开了一条缝,让外头的冷风吹进来,把自己吹清醒,一直熬到早晨,眼见着时钟滴嗒滴嗒快到了寅卯交替时,迅速起身去洗干净手,把昨日偷偷带回来的一套行医用的银针用火烤了,再以偷偷带回的黄纸拭干净,拿出朱砂挑出一点置于干净的黄纸上,扎中指挤出一滴指尖血于朱砂中,再看了眼时间,眼见着就到时候,何洛取了新针,以针头搅动朱砂,随即在钟针走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