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的愿望,关大先生听着竟然是为了自己,连这么细小的细节都想到了,不由得动容,应付那些叫嚣赔偿的商家们的疲劳这瞬间也好像得到了治愈。
他点点头,端详着聂璇感慨的道:“我家阿璇长大了,都知道心疼舅舅了,好,好,听你的,就要那个香炉。”
“正好,我留学的时候和我一个宿舍的姑娘会制香,我没事就跟她学了一点,舅舅你等着,我亲自制香给你用,保证啊,不比人家店里的差。”
“阿璇这么能干啊?舅舅竟然都不知道,那舅舅就等着被阿璇惊艳一把了。”
“舅舅不知道的多着呢,有句话不是说‘海水不可斗量’嘛,我会的多了,舅舅你看,我又能帮你打理生意做秘书,又能在和洋人谈生意时做翻译,我啊,还会制香,还特别会慧眼识人,还……”
舅甥两聊得开心,忽的听到后头楼梯上有人娇声道:“哎呀,老爷回来了啊,可用过饭了?”
“刘妈,刘妈,快给老爷先端茶上来。”
聂璇与关大先生同时回头看去,就见木质盘旋的楼梯上一位妆容艳丽,身穿了酒红色洒金牡丹旗袍,体态纤美风流的少妇一边喊着家里的佣人,一边袅袅婷婷扭动着腰肢走下来。
关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