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一个劲问么子时候来接你。”
提到老十的儿子,滕咒阿婆就笑了:“阿德就是个野猴子,怕是想借机会来我这里住着往山里钻呢。可别要他来,山里匪多得很,最近有点不太平。”
“晓得,这不,我就自己来接你了。住两天,里阿你清下东西,把铺子拜托给隔壁的阿婶,你和我去省城过年,要是住得不舒服,过了年我再送你回来。”
扈老十规划着,心里打定了主意把阿婆策到省城去,就带她去找医生,中医要是不行,就去看西医,看能不能把眼睛治好。
阿婆原来也是江湖人,性格痛快得很,见这个外崽硬是要接自己去他屋里过年,就不推了,干脆应下。
到了夜里,扈老十睡了,滕家阿婆却坐在自己屋里没有睡意。
她这个外崽是个好的,虽然做的是别个看不起的行当,可心正,又孝顺,年年过节过年来,眼下还不是年节时候,突然回来说是要带自己过去过年,怕是有事想要请自己出手帮忙呢。
晓得了自己眼不好,他就不说出口来,怕是顾着自己身体不愿意开这个口。
滕咒阿婆在黑夜里看着扈老十那个方向,这孩子,是个好的,他不说也没关系,自己就跟他走一趟,到了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