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包括省城的点点滴滴,何洛都一一道出,直说得他口干舌燥,途中灌了好几大杯茶。
他说完了狗腿的给师父把茶满上:“师父,您没看到我托人送回去的信?”
“怕是路上错过了。”伍三思 淡淡的接过茶来喝一口,哼一声看着小徒弟:“珌琫,你和为师这一路的事给你师兄说说。”
毛珌琫:……
师父明晓得他不喜欢开口长篇累幅的说话,居然还要给他这么高难的任务,八成是自己受师兄连累吧?果然刚才就应该趁机多揍这小子几下才不亏。
他腹诽着,但面上半分看不出来,坐得端端正正的把自己和师父回到门派看到留书到来到省城所发生的事一一说了,何洛敏锐的发现了其中一个问题:“师父捡了个蛊苗的侄女?”
毛珌琫一脸看蠢货似的看着他。
这都坐在一块吃过晚饭了,他居然这会才反应过来,这脑袋一看就有问题。
伍三思 也一脸看傻子似的看着大徒弟:他莫不是个傻的,玩蛊的可不是人人心胸器量大,他撞了银霜不说,歉都还没道个呢,那小姑娘看着柔柔弱弱的,心眼子跟筛子一样,八成给这傻徒弟下了蛊,这才一直老实着呢。
看看,看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