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一个则看不惯这傻徒弟撞了人居然不知礼数,因此乐得看热闹。他晓得,银霜别看年纪小,精着呢,晓得事情要把握个度,果不其然,早上这蠢徒弟赔礼道歉又夸人家小姑娘漂亮得像朵花,银霜就晓得见好就收,拿了个小捣药罐捣了点不知名的干草根混了蛋黄糊让何洛吃下去,立竿见影的,何洛就吐出一了团绿幽幽的指甲头大小的杂草团。
何洛这下是服了,夸起小姑娘来简直没眼看,还是伍三思 咳了一声才止住他涛涛不绝的势头。
师徒几个打了拳,银霜勤快,借机热好了馒头夹好了咸菜,三个大男人一个小女孩子挤着个小巴巴的桌子把早饭吃了,等何洛走了,小徒弟坐在院里分捡昨天收来的东西,伍三思 则把桌子搬到了屋门口的地方,教银霜读书。
他们这样的模式已经固定了的,教了大概快一个小时,忽然外头响起了敲门声。
师徒两个住在这块,没什么来往的朋友,这个时候张大顺也肯定挑着担子去外头转悠了,毛珌琫起身开了门,银霜好奇的看向门口,门外头站着一个通身气质内敛的瘦老头,三人只打量一眼就晓得这人能穿着细纹上好布料的棉衫,身份应该不低。
果不其然,这八字胡老者见到门开就客气的自报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