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笑容里带了点子意思 :“四爷,不是我讲话直,你这店子现在还好,再过一段时间,只怕要出大麻烦。”
何洛这天请了假,专门来跟师父办事,听到这话在后头忍不住嘀咕:师父又开始装神 棍了。
四爷扬一扬眉头,来了兴致:“哦?伍师傅,这大麻烦你指的是?”
“我也不和四爷明人说暗话,土本阴,葬器身伴死人侧,又埋于地下多少年才见得光,其阴煞秽气重则如蛆入骨,非夺人性命不可;轻则坏人五行平衡,阴重阳收,运道下滑身体见病。”
他没有直接说得明白,一番话下来却也点得很透了,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唐四爷是靠么子发的家生的财走的官路,唐委员信风水得很,因为又只得这个崽,更是不要钱似的请风水先生弄风水局弄什么开光法器保佑崽平安,连带唐四爷从小耳濡目染,也信得不得了。听了这话,他并没有面露轻视,反而态度神 情凝重起来,连称呼都改了。
“伍师父讲的是,确实是这个道理。实不相瞒,我这铺子,每年都请了风水先生等来看过,布下了风水阵法,但那些风水先生也讲过,阵法只能压制一时,店子伙计也有感觉,每年一到年底,店里就会比别个的店要阴要冷,阴气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