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三个师徒?有个还蛮年轻的啰,也不晓得有十八岁了没有。”
“爹,那位脸嫩的少年一样的人物虽然不晓得有没得十八岁,可他是那两个高大年轻人的师父。”
“人不可貌相哪。”
“快看,年轻人进去店里了,那两个人在做么子?拿东西……扎自己?”
“等下,他们两个走的步子居然一样大,蹲下了,那是在扎针?”
车里头的人拿着望远镜盯着,被盯住的何洛与毛珌琫敏感的感觉到了打探的眼光,只往那边看了一眼就专心做自己手上的事了。
毛珌琫指着一个点说:“师兄,扎这里。”
何洛摊开带过来的小布包,露出里头密密麻麻的细如牛毛的银针,拈了一支在自己扎伤的伤口处沾了血,又在朱砂里拌了拌,抬手就落,针完美的连尾部都没留,就正确的扎进了那个点上。
两个人配合得完美无间,很快就扎好了前门那一片地方,然后转到后门,唐四爷他们劲可足着,坐着小车又跟转到后头,眼看后边属于唐氏的那处墙根扎了一大半,何洛与毛珌琫反而速度越来越慢,甚至在扎了针后起身及抬步都能看出费力来。
这时候还起了风,顾先生把手从车里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