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顾先生一瞪眼,只好摸着鼻梁也跟着走开了。
顾先生进去店里,店里开着灯,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风水阵受了破坏的原因,灯光很暗,时不时会闪动几下,店里又莫得人,博古架后尽是阴暗看不到的角落,顾先生只觉得心里发毛,不由得咽了口口水,他扣着罗盘,右手又从背上的布褡裢里摸出一枝缠红绳的桃枝来。
这桃枝被雕成鞭子形状,色泽暗沉,显然有很长久的年月,顾先生一边往里走一边喊:“有人吗?伍先生?伍先生在不在?”
他喊着迅速环视了一圈,随后穿过店堂往后院走,屋子里的角落里还点着炭炉子,炭还燃着,发出噼啪的炭火烧透的声音,然而室内一片冰寒,空气像是结了冰,冻得人从骨头里冒出丝丝寒意,就像肚腑五脏都冻成了一团冰般。
顾先生警惕着前行,一路却并没有什么事发现,也不知是不是他错觉,总觉得眼角时不时便有黑影一闪而过,看过去时又什么看不到。他加快了步伐,等掀开帘子就听到隐约的说话声传来。
伍三思 一双手压在再次抖动起来的镇墓兽脑袋上,脸色难看得不得了,听完何洛讲了整个过程,毛珌琫也回来了。
毛珌琫同样在后边受到了袭击,好在那人没有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