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你们怎么来了?”
几人闻声看过来,关大先生笑着走近:“这不是梦龙嫌在屋里无趣,要来铺子看看,说是早些熟悉早些上手帮我做事。”
说着又看向儿子:“这是几位修复师做事的地方,既然来了,就打断他们一下,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关大先生身边的高瘦年轻人微微点头,“我听父亲的安排。”
这个年轻人头微昂,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穿着烫得没有一丝褶皱的西装,手上戴着白色的手套,左手的中指上戴着一颗巨大的蓝宝石戒指,看上去像个气质凛然不可侵犯的西方贵族。最为让人觉得不同的,是他的左胸口袋并不如国人那般斜放着怀表,而是折了质地精细的白绢成花,漂亮的插放在里面,露出三个小山一样的绢尖,看起来非常的优雅。
他说着话,又放低眼神 看向聂璇:“表妹,听父亲说,你跟着一位手艺高超的师傅在学艺? you are a lady,怎么可以学习从事这种粗糙的、does not match identity(不顾及身份)的伙计工作?”
聂璇本来还高兴,一听这话就不开心了,嘟着嘴哼一声:“要你管,我爱学我就学。”
眼见关少爷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