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硬抗着风等了会子,风里开始带着雪豆子,细细小小的但蛮厉害,不一会儿就集了肩膀一片白,摸一把浸手又化。
余下两个人也找了过来,眼看着时候越晚了,有个按捺不住,讲:“这么久了,肯定都睡死了,我们进吧。”
扈老十在一行人里头地位最高,他看几个人看过来,就点点头。
——收了那么多东西,就是少一身衣和一点吃,明儿他拿点钱跟这后生崽赔,应该莫事吧?
他们这头从旁边的屋顶上翻下去,院子后头边的墙头也有几个黑影翻墙进来。一处从前头挑开了门栓往里摸,一头从后边扒拉着窗户稍子撑着橼往里窜。
这两起子也是巧,一进去就碰在一起,两边的人马一愣,双方各自扯着一件棉衫一边动也不敢动,手上却也不肯松劲,扯得件棉衫绷成了一条线。
就在对面有人要开口的时候,院子里隐隐传来一声窣响。
——又有人来了!
两边的人反应都很快,撤了手各自就在屋里上梁躲床底站门后,迅速隐藏了身形。
外头的人很谨慎,并没有从窗户与门进来,而是挑开了一点点的细缝儿,随后伸了个细管子进来。
习惯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