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闻到味道了没?”
众人摇头,就听他道:“说不上来是么子香,但像是花香,还蛮好闻。”
他说着别着头寻着香味来源,结果最后鼻子快贴到甬道石壁上了:“居然是这石头有香味,真是奇了怪了。”
一只眼呵斥他:“快把面具带上,这样的地方小心为上,最好不要乱碰乱摸乱闻,一切行动都听我的指挥。”
那个年轻人也晓得厉害,倒也不争,赶紧把面具再次戴实了,一行人继续往前。
甬道很长,弯弯曲曲上上下下,越到后头水位越低,一只眼估计着走过的路程,说:“怕是我们转弯进了回龙山里的一处山腹,修这甬道的人很精明,把这里的头的坡度每次调整都只高一点,要是没得水进了甬道,我只怕还感觉不出来我们的位置和方向。”
众人微微回想了一下,发现确实是这样,水位的改变是一点一点的,有的时候水位落下,有的时候转一个出口,但个个都是人精的人都也听出了他话下的意思 :一路太平静了,什么事都莫有发生,那就很有可能有大危险在前头等着。
每个人又把自己身上的东西检查了一遍,胡三斤把混了黑狗血的土用黑袋子装着,与众人每人分了一小撮,又检查了一下笼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