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往前行,有人却比他们更快一步,黑影一闪,就消失在那个镇墓兽后边不见。
关大先生痛得一只手抓着受伤的那只手的手腕,他也晓得他们是被谢小山暗算了,不能在这里停留太久,要是那只猞猁缓过来怕真能把他们撕碎了,当下咬着牙硬是一声不吭的拔腿就跑。
镇墓兽并不大,转过去后两人才发现别有洞天。这兽是被人为的移开了,地面露出一个约一个人粗的洞口,旁边的地上则杂七歪八躺着几具死尸,这些死尸没有一具完好的,看得关大先生和毛先生都想作呕。
毛先生握着刀正想问哪个走先,一转头就看到关大先生脸色惨白的抓着手,头上大汗如洗,愣了一下反应过来怕是伤到了,赶紧翻袋子找伤药。
关大先生受了他这药,手上倒舒服了很多,好在有一层布挡了一挡,他手心的皮子只被那个坟头土蚀去了几个小孔,像是被香给烫的,也不深,就是上头一层皮,上药一擦那层烧伤的黑皮就给擦掉了,露出了下头的肌肉。
关大先生活动着手,又撕了布条缠住伤处说道:“没事,我走前开路。”
毛先生不赞同的抢过枪,解下鸡笼:“你有伤,我还是完好的,我让机关猴子先探路,要是谢小山在前头,机关猴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