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有不妥?”
“有啊,怎么莫得?”
伍三思 笑道,好像说天气一样平常,似乎全没看到唐委员一瞬间阴沉下来的杀气腾腾的表情:“并不多。我师门虽说从事修复一行,但真正的本事,却是医。唐委员肾精不足,乃夜梦过多,若只两三天,倒还好,但眼下却有阴秽之气缠身,显然近来有么子东西入得青眼,常常放在身边所致。”
考虑到公共场合,伍三思 这话说稍委婉了一点,但也真不客气,唐委员脸色变来变去,猛的一拍桌子,眼睛跟狮子似的瞪着伍三思 :“放肆!你一个普通人敢这样对老子讲话!”
“听不得就不讲了呗。”
伍三思 缩了缩,看着害怕,脸上却笑嘻嘻的,唐四爷忙把他爹按住,虚心跟伍三思 请教:“伍师父,您看,我爹身上这丝阴秽气能不能除了?”
伍三思 眨两下眼,唐四爷很上道:“唐某必有重谢。”
唐四爷是晓得师徒几个缺钱的,现在还从他这拿残币呢,他寻思 着也不用等久了,明儿一早就自己多带钱上门就行。
还别说,他把伍三思 心思 摸得挺准,一听有重谢,伍师父眼睛就亮了一下,二话不说出手如闪电就搭住了唐委员右手命